Tracy: profil❀*゚’゚・❤●•۰兮兮和哟哟的乌托邦๑۩۞۩๑...FotografieBlogSeznamyDalší Nástroje Nápově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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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září

来港一个月了

         9月28号,哈哈,忽然意识到一个月前正是这天我坐了6个小时的飞机最后被老乡们送到了港大。大喜大喜,于是乎今天跟朋友去看了色戒。嘻嘻,转眼一个月了哦。我反复折腾着自己的新生活,如今终于算是过了蜜月期了。一切还好。这一个月,要感激的人太多。
          色戒是个不错的电影,但是那种好似乎只可以留给自己浅浅的回味,如果硬是放在嘴上说个头头是道,反而破坏了那些刻意的长镜头所自然渲染的某种唯美的感觉。汤唯是个可以把握细节的演员,这一点正适合深邃的梁朝伟,这一点也符合李安喜欢悲剧的特点吧。整部影片我只看到情感,一种像那个六克拉黄钻所展示的唯美,压抑而又瞬间爆发的情感。看到最后当王佳芝在敞篷车上坐着掏出药的时候,我不禁在问,他对易先生是怎样的感情?她恨他么?如果有那似乎这种恨是邝强加给她的(四年前她只是个平凡的女孩,如果不是对邝的情感她是不会把自己逼到所谓爱国的最前线的);她爱他么?我不知道,但是当最后那个“快走”出口的时候,我看到佳芝那一瞬间爆发的感情,爱也罢,恨也好,它那么强烈,那么汹涌,朝着他那占有和恐惧包围的地狱般的爱,她压抑地却声嘶力竭地喊着。 所以,色戒,正像他的名字一样Lust, Caution. 充满了欲望,夹杂着怀疑和恐惧,展现给观众的是长镜头下摇摆的黑色和地狱般的深沉与凝重。(非理性而不唯美的P.S.一下,我觉得佳芝作为女人的一生都被那个姓邝的(王力宏饰)给糟蹋了,什么男人嘛,看得时候都想踹他,伪君子一个,三年之前你干什么来着,真TNND不是东西,为了一己自私的理想把一个维情感而活的女孩子活生生给拖到地狱了。)
              今天看到关于snooker的一个消息,不知道该不该兴奋,丁俊晖和奥沙利文都是我喜欢的球手。以前的六场交锋奥沙利文三胜一负毫无疑问的成为丁俊晖职业大赛的一块难以克服的心理障碍。而北京时间2007年9月28日凌晨,07年联盟杯第四站,在英国普利茅斯,丁俊晖连续三局零封奥沙利文,还在第三局单杆破百,这是在继温布利大师赛和世锦赛遭遇了两连败之后丁俊晖的完美复仇,真的真的很想看看这场比赛。看看小丁的成长,看看大奥是不是还是那样性情中人。哇哇哇,谁教我打台球啊,球瘾犯了,惨了........明天和朋友去打羽毛球先缓解一下吧。
              
22 září

不要看,好凄惨

               终于熬过来了,我不想抱怨什么,因为自己伤痕累累的一面已经全然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的摊开了。但是现在真的真的想有个人陪我聊聊,一点点也好,但是夜深人静,就只能写这些没用的东西了。有点惨,所以大家不要看,就当这篇是一个倒霉脆弱的我自己写给自己的东西。如果是家里人看到了,拜托,不要告诉我妈妈。
               一系列的lectures, tutorials, workshops 忙的把中午饭都省了。晚上回来在hall里看了电影。这几天和朋友们在一起上课,参加English Lunch,逛街消遣都蛮开心的。回来兴致勃勃的下载了《色戒》准备在26号看电影之前先把小说看了,中途白雪传来“玻璃之城”,高中时候看这个剧时还想象不到作为背景的港大会跟自己扯上一毛钱关系。但是今天足足重温了一遍粤语版本的,想不到当年那个老套的凄美的有真爱但没有结果的爱情故事上演在港大的主楼、何东夫人堂和利玛窦宿舍以及熟悉的石塘嘴和水街以后,竟然又让姐姐感动到哭,好没出息哦。
                11点半左右,就那么不经意的打开洗手间的门,我又愣住了近10秒,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我最最害怕的场景又那么张扬放肆地出现了,蟑螂!砰地关门,勉强抑制住某种歇斯底里,我开始理性地控制眼泪。忽然想到Jason说如果我需要帮助,他会only a phone call away。但是那个时候,这个phone call 对我来说真的遥不可及。那种害怕让每一个毛孔都在打颤,也许除了我自己没人能帮我摆脱这种阴影吧。好害怕,但是我好像更害怕承认自己害怕,害怕说,害怕哭,害怕让人知道。慌乱之时只想找个人说说话镇定一下,但保证绝口不提蟑螂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我打给狗狗,也许太想念那种乡音了。但是,他似乎在忙,他似乎不方便讲电话。我挂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啊,不是每个人都会在我需要的时候恰好也需要跟我聊天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暂停正在放的电影的同时一阵恶心,是惊吓后的生理反应么?想吐,然后强忍住,因为实在没勇气再去开洗手间的门.........
                1点15分,一阵撕裂一样的阵痛!完全无来由,从来没经历过,胃痛胃痛胃痛.......他以前从来没这样抱怨过,从来没这样闹过脾气。我最近有亏待过他么?为什么突然搞这样的恶作剧?还是刚才被吓得紧张所致?好像什么都顾不得了,依稀还记得Grammy和Yuan在QQ上跟我说话来着,但是也忘了有没有回他们的话。我蜷在床上,感觉好像后背湿湿的,有流汗,或者是别的什么?搞不清楚,脑袋里全然没了东西。疼得要命的时候忽然想到牛奶,或许牛奶可以阵痛吧。于是趔趄下床,在地上蹭,以前唾手可得的小冰箱那时变得遥不可及似的,好像蹭了半天打开冰箱的门,好惨,我已经没有牛奶了,只剩下半袋奶粉。那个时候是再也没力气跑到lounge弄开水了,索性就蜷在冰箱旁边的一小块地上,也不知道是多么糗的姿势,我一个人第一次这么静静的待着,静到可以清清楚楚听得到自己的汗滴在手边体重秤上的嘀嗒声。半小时吧,或许更久,一点力气也没有的时候居然还伸手够到床边的小镜子,昏暗灯光下一照,MD,比想象中还要苍白的脸以及恶心的湿漉漉的头发,好可怕啊,好惨。胃痛像地震一样,激烈阵痛之后还会伴随余震,索性我就一直蜷在一小块地板上,过了好久,没力气倒水,没力气找药,没力气理一直在叫的QQ和MSN。那时反而不觉得自己惨,反而不想哭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笑了一阵,或者是苦笑了好久,脑袋里好像是空白的,又好像瞬间塞满了很多很多事情。
                2点34分,虽然还会痛,但终于可以勉强爬起来了,原来我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坚强好多,我真是怀疑一个女孩的潜力到底有多大。虚弱夹杂着委屈以及或许是惊吓过后的颤抖,不知道用了多久,我回到电脑前。MSN上已经没什么值得说话的人了,除了壮壮。我不太确定我是不是还需要一个人,相信假如身边有一个人可以就那么pat pat 一下我的眼泪马上就会决堤的。我跟壮壮打招呼,听她抱怨课业的累,然后小心翼翼的劝她慢慢的来,我没有说我刚才差点丧命的经历,那个时候我只是想找个人聊天,我只是想劝她,劝着劝着眼泪开始打转,开始想哭,开始觉得我们这些远离家乡的女孩子是多么的不容易,但是眼泪只是打转,然后被坚定地吞下去。
                 现在,3点30分,还是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说我明天不想一个人待着,哪天都可以就是明天不行,不能自己,感谢壮壮说他会陪我。明天下山先换一种蟑螂药再说吧,毕竟这个问题只能我自己解决,无论我是头痛、胃痛、心痛或者干脆死掉了,这个问题也都得我亲自去overcome。真的没想到我还能打出这么多字来,好累啊,每敲一个字似乎都要动用全身的力量,就在这时,马上要写完的时候,一个大蛾子扑腾着落在我的书桌灯上.........................还能再用什么手段欺负我!!!我就是怕虫,这有错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再也不相信“时间长了你就习惯”的鬼话了,再也不要跟我说“一个虫子有什么可怕的”这种judgemental 屁话了。我习惯不了,我真的不适合在香港生活,我真的真的就要崩溃了!!!!!!
16 září

是人,就不用学犯贱

          人真是犯贱的动物,自抵港我舒舒服服的玩了20天。真的是玩物丧志之前的回光返照么?不知为什么今天忽然之间特怀念在人大写proposal 的日子。一个人七点钟准时去明德楼占座位,一个本本,一杯奶茶,一叠厚厚的资料就那样陪我过了近一个月。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写作,累了也会在PPlive 上看“对不起,我爱你”,看到在自习室里小声的哭。当时也不觉得苦窘,只是那个特殊的时段我需要麻木,让自己没时间去思考,强迫自己用忙碌掩盖曾一度认为甩不掉的歇斯底里。但也就是那段日子使我切切实实的感知到什么是累到沾枕头就睡着,什么是单调的充实。现在想来很幸福,有目标,有手段,并且可以感知到自己在被内心的一股喷涌的力量顶着不断的向上。拿到offer之后便再也没碰过文字了。开始准备毕业,说白了就是开始在物欲横流的粉粉世界里学着人家扮俗、装酷、犯贱、耍嗲、搞郁闷、玩伤痕。结果发现水深了趟浑了把一己弄到遍体鳞伤了,然后卷铺盖走人,换个地方继续着骄傲的堕落热烈的笑脸
           跟小丹聊天的时候她说不明白我们怎么了,最近大家都吵着要学习,像大一时候的样子。呵呵,后来我也在想,这十几天真的很舒服,很开心的,但是飘飘然的玩乐之后心里总是空荡荡的,也许我正在寻找现代人都在寻找的东西——一种安全感,一个可以称得上“归宿”的生活状态。所以我会觉得空,觉得不踏实,所以我需要把自己逼到一种临界状态用透支的忙碌去找回一点“上进”的感觉,然后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假装幸福的通知自己:我在奋斗,并且通过奋斗会换来我想要的安全感。真是ridiculously fucking theory。什么可以带来安全感?一份多薪的工作?一个可以标榜的社会地位?一套房子?一部好车?我是俗人一个,所以必须服从这个世界上俗人预定的评判标准,大家也一样,于是乎读研的烦心于以后的出路,找到工作的人希望更稳定或更多金,多金的希望更有地位……总之就是大家都伴随着情绪的忽上忽下而乱七八糟着。
            They say life is really what happens when you are busy making other plans。所以在奋斗与计划中,犯贱的我们以一种忽视的态度经历着自己的某种不以意志为转移的人生。每天洗脸后照照镜子,然后傻笑一下,好一个病态几近变态的自己啊。
         
07 září

哭了,来HK的第11天

        跑到P1 上了洗手间,然后蜷在自己的床上浑身发冷,听着闹钟的滴答滴答,那声音反衬着自己砰砰的心跳。我真的害怕,真的真的真的害怕蟑螂,这是来港后第二次见到它 .....   只打开了书桌灯,床周围暗暗的,我裹着被子死盯着洗手间的门,生怕它从门缝里挤过来爬到我的房间。好凄凉啊,音乐还在放着,《我真的受伤了》。
       现在,在最最害怕到手脚冰冷的时候,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一个人,顿时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真正体会到谁呢?又有谁可以真正知道或者愿意知道你需要什么,喜欢什么,害怕什么....... 难道我真的脆弱到如此的不堪一击么?难道我真的是那种pathetic and needy的女人吗?就这样蜷着让自己取暖吧,不知不觉中,热热的东西就这样滑下来。来香港的第11天,我终于还是哭了.....
        为什么一个人大老远跑到这么水土不服的地方来,为什么那么义无反顾的踏入这个连语言都不通的国度?为什么把爱我的人都抛在一边倔强的走了?为什么还是不能自己经营好自己?一个人真的有这么辛苦吗?为什么在飘飘然的觉得一切都顺理成章的那么好的时候,一点小小的意外会让我一溃千里的返回渺小而不堪一击的脆弱中呢?看着镜子里自己扭曲的脸,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由衷的同情。
         真的没想到,就那么一个小虫把我的骄傲全击碎了。也真的没想到,我会想得这么多.....
 
06 září

懒散的港大,忙碌的我

        呵呵,有人催我赶紧更新blog。来这的第十天,终于可以在注册,办学生证、身份证,交钱,参加社团,会朋友,开户,选课,报粤语班,见老板,各种各样的orientations,买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样的焦头烂额的忙碌之后静下来写点东西, 刚刚下午有跟朋友爬山,又旁听了那么ridiculous的一门课,现在脑袋里很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总而言之呢,10天来感觉最突出的是港大要比我想象中的散漫,还有就是我可以那么坚强的摆脱被XXXX定了性的依赖,勇敢地去处理我自己的焦头烂额,尽管我还是把耳环弄丢了,把电脑摔怀了,把电话卡打爆了,被BOC拒了,但是心里仍然有很多释然而又骄傲的感觉.......
          香港这边的学校跟北京很是不同,尽管我去了每一个可以称作集体活动的活动,但是他们的确没有隆重的开学典礼(在各种orientation中我见到的场面最阔的要数CEDARS的那场新生见面会了),也没有煞有介事的校史教育,更没有一直以来被我强烈BS的军训。一切都是懒懒散散的给你发个email, 然后就是hope to see you了。CEDARS的那个见面会让我着实体味到了港大的低效率。各家演讲之后需要大伙到室外去photo taking, 其实也就那么200-400人,要是大陆一定会有N个人拿着大喇叭狂喊,队伍就瞬间成型,然后领导阔步走来,之后就是连拍5张然后等领导退席大家散伙,各找各妈。这在大陆人的思维里是多么正常的事情。然而,这么一个photo taking 使得我们在main building 那里站了半小时依然也没站出个队来,简直是有组织,无纪律。最猛的是忽看西南角二层小楼上伸出俩长镜头,两学生示意大家摆出victory的手势,然后就对着下面乱哄哄像苍蝇的人群一顿扫射,photo 就这样被take了,当时在后面的我挣扎着举手示意,并解释给身边的朋友:不要脸了,要手! 可是前面的高加索人着实像一堵墙把我挡得相当严实....
          还有就是那天那个糟糕的faculty orientation. 一个院啊,这样的迎新场面要他几个行政主管和各主要教授出席在大陆不算过分吧,而且也是必须的啊。可是这个orientation算上我们newcomers也就十几票人,那个Dean讲完话瞬间溜走,估计早知道了后面无趣的唠叨了。哎........还有就是让人笑掉大牙的姐姐的旁听经历,本来想做一回积极的学生,去旁听一门叫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y for human service organizations的课,结果晚上7点的课,算我一共就仨学生。本来人家是要用广东话授课的,但是为了迁就这么多余的一个我而改为英文,我那个瀑布汗啊,心想这下可上了贼船了,本来以为几十人的课不爱上了中途可以跑,可谁能想到老师是这么近距离的跟我促膝常谈啊,8点一刻,john无奈的说,鉴于港大的规定,每门课不准少于10人的,所以this is our last course and we can call it a day.....瀑布汗啊,我这个衰人随便旁听一堂就把人first class 变last one 了,回来的路上我就在思考:我就纳闷了,那教务秘书是干嘛使的啊,一门两个人注册三个人上的课你干嘛还把教授大老远折腾过来啊? 难道这是HKU administration potential rules?  晕了,这要是碰到人大的老师早就吠日了!!!
           但是在香港办程序上的事着实畅快了好多,虽然他们也是一环扣一环的死板,虽然没有A做条件你也一样无法干B这件事,这是和大陆一样的,但是至少每个人都是和蔼可亲笑容可掬的,至少每个人都是热心帮助我这个外来妹的。不像人大那些更年期大妈那样甩那么欠揍的嘴脸,所以虽然办事要山上山下的跑很累,虽然还是会迷路,但是总体来说很感谢这些staff。
          总之呢,除了粤语不通带来的不便,除了买不到东北大米、小米、玉米渣来煮粥,除了很少吃到青菜,除了很累很累以外,我在这里一切都好。最后让我唠叨完了再朝我丢鞋吧: 我想念锅包肉,想年地三鲜,想念尖椒干豆腐,想念农家大拌菜,想念豆豉鱼油卖菜,想念妈妈做的每一样东西..........哇哇哇,也想念东北大米饭!!!!!